类似疯狂坦克的游戏 – 还能爱多久?漫谈我们想要的《怪物猎人》是怎样的

还能爱多久?漫谈我们想要的《怪物猎人》是怎样的

   《怪物猎人》系列游戏一直拥有大批的拥趸,类似疯狂坦克的游戏 时至今日,该系列的新作一部接一部,但是这些新作真的是我们想要的那个样子吗?如果这样下去,我们又还能够爱多久?关于这些问题的思考,还要追溯到10月份的一个夜晚。类似疯狂坦克的游戏

   10月27日晚7点整,我在出租车上用手机打开了《怪物猎人》新作的直面会,面色激动,手指甚至有点颤抖。

   “一定要是正统续作,一定要登陆高清平台!”

   在制作人辻本良三那张算不上帅气的脸出现前,我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
其实辻本良三本人在游戏圈是个地地道道的“游二代“,不过这和本文无关,所以我们以后再聊

   首先还是得从情怀说起

   时间回溯到8年前,彼时的我刚刚进入高中,同桌小Z是个彻头彻尾的游戏宅,最喜欢玩一款叫《怪物猎人》的虐心游戏,且十分喜欢拍大腿。他玩《怪物猎人》时拍大腿十分有规律,让我至今都印象深刻:

   激战正酣时被轰龙一个龙车撞飞,无奈猫车,拍!

   捕获任务时刚放下唯一的陷阱,怪物却飘然飞走了,拍!

   看到我有PSP却不玩《怪物猎人》这款神作,拍!

   “有PSP却不玩《怪物猎人》,你还是人吗?我和你说,这游戏在日本倍儿火,倍儿好玩,赶紧装一个,我带你去打龙!”

这是2010年TGS上《怪物猎人P3》的试玩现场,镜头之外是长不见尾排队的人群

   其实在此之前我并非没有接触过这款大名鼎鼎的共斗游戏,只不过习惯了《战神》、《鬼泣》里腾挪跳跃、特效十足的砍杀快感后,我很难在《怪物猎人》这款角色动作缓慢,且不能跳跃的游戏里找到乐趣,自然是玩了不到半小时就早早放弃了。

   不过在小Z孜孜不倦的安利下,我最终还是重新把《怪物猎人P2G》复制进了记忆棒,那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,未来我将会在这个游戏上耗费数千小时不可自拔。

   大概最初只是为了和高中的第一个好友有话题可聊,我耐住寂寞,从补虫采矿开始了“怪物虐人”之路。随着第一次和小Z一起击败凶恶的蓝速龙王,第一次穿上用亲手打倒的怪物素材做出的防具,我开始逐渐体会到了这个游戏的乐趣。

蓝速龙王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怪物,却是许多人在《怪物猎人P2G》打倒的第一只大型怪物

   之后无数个无聊的晚自习,我们躲在摞成山的课本后,在那个蛮荒世界中一点点的磨练着技巧,在苍茫的雪山、荒芜的沙漠等各种极限环境中和各种巨兽战斗。慢慢的,我的装备一点点升级,技术逐渐的进步,我开始能在怪物抬手时就预判出它之后的动作,能用缓慢却真实的动作在怪物看似凶猛的攻击中片叶不沾身。在游戏时间增加的同时,我也像一个真正的猎人一样随之成长,逐渐在狩猎凶兽,剥取素材,强化自身的简单循环中不可自拔。

轰龙曾经是大名鼎鼎的新人杀手

   从高一入学到高中毕业,伴着小Z一次次拍大腿,我们也从《怪物猎人P2G》走到了《怪物猎人P3》,一起击败了一个个巨兽,当然也无数次在利爪尖牙下“猫车”。最终,在9月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我们收起了满是划痕的PSP,在最后一次击掌后分道扬镳,各自翻开人生新的一页,阳光将他的背影染成金色,就像个即将踏上征程的猎人。

   进入大学后,世界开始变得丰富多彩,我挂过科,逃过课,也谈过恋爱,唯一不变的是猎人的身份。手中的破解PSP换成了3DS,《怪物猎人》封面怪也从迅龙换成了黑蚀龙,身边的猎友来了又去,狩猎的热情却从来没有消退。

直到今天,也一直有一只小小的黑蚀龙始终被我摆在电脑旁

   和我不同,出生在政治世家的小Z大一时就加入了学生会,在既是象牙塔也是微缩社会的大学中迅速长大,早早“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,穿上一身帅气西装。”在奖学金,外联、入党,实习中奔波,离开了猎人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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